Artist's commentary
《拍卖品》
普罗米亚今夜的计划很冒险。
她要刺杀地下拍卖场的幕后主使,却选择了一条出人意料的路。她以一个“自愿成为拍卖品”的女子身份,走到了拍卖场的侍从面前。
侍从们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主动送上门。他们上下打量着她,只当她是又一个被生活所迫、或是被金钱诱惑的女人,脸上露出玩味的笑。
“自己想当展品?那可别后悔。”
普罗米亚没有反抗,甚至很配合地伸出双手。斗篷被脱下,身体暴露在略显阴冷的空气中。皮革束带缠上她胸部的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低估了接下来要面对的东西。带子拉得很紧,一道一道勒过她的胸口。皮带的拘束让她的呼吸变得受限,只能浅浅地换气。然后一根震动棒抵住她的穴口往里推,她低头看着那东西消失在自己身体里,一种沉重的胀满感从体内升起来,让她忍不住攥紧了手指。前穴的胀满感还没散去,又有一根抵住了后面的穴口。她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却被按住腰,硬生生推了进去。两根东西同时塞满她身体前后,那种挤压感让她脑子空了一瞬,连呼吸都要忘了。她努力调整呼吸,告诉自己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但体内那两个异物传来的压迫感,让她的思绪很难再专注。
“嘴巴张开。”
她顺从地照做。一个开口式马具口塞被固定在她脸上,金属框架强迫她无法闭合嘴巴。接着,一根假阳具从开口处直接推了进来,压住舌头,顶到喉咙里面。一瞬间她就感觉到反胃,眼眶立刻泛红,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那根假阳具末端连着一小截金属链,链子另一头扣在她脖子上的皮革项圈上。
最后是K9拘束。
侍从先给她双手戴上特制的拘束手套,然后把大臂和小臂强制折叠在一起,紧紧固定,再通过皮带连接到背后的主带上。双腿同样被折叠,小腿紧贴大腿,用多条皮带层层扣紧。当最后一根皮带被拉到最紧时,普罗米亚已经彻底失去了正常活动的能力——她只能用手肘和膝盖触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爬行。
打手拍了拍她的脸,笑着说:“挺乖的。等会儿好好表现。”
他们和侍从检查完毕后离开了房间,留下她一个人。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普罗米亚这才开始真正尝试挣脱。
她用力往两边撑开手臂,皮带纹丝不动。她又试着把膝盖往两边分开,腿上的束缚反而绷得更紧,发出一声沉闷的皮革摩擦声。她不甘心,腰部也扭动起来,但那些缠在拘束手套和长筒靴外面的皮带牢牢锁死了她每一个关节,连一寸活动的余地都不给她。而刚才那些挣扎并非没有代价——体内的两根震动棒被她的动作带着在身体里搅动,随着她腰部的扭动,一下一下撞在最里面那个让她受不了的位置。嘴里的假阳具也因为她脖子的晃动而顶得更深,压在她舌根上,让她涌上一阵恶心。最终她只能喘着粗气停下来,清楚意识到——靠自己解开这些拘束,几乎是不可能的。
既然解不开,那就先逃出去。
她伏低身体,用手肘和膝盖开始爬行。门外的走廊很安静,她贴着墙根缓慢前进,目光扫过每一扇经过的门。她必须找到侧门。爬过一段距离后,手臂开始发麻。四肢被折叠太久,血液流动不畅,手指在拘束手套里已经有些失去知觉了,但她没有停下。
刚拐过一个墙角,迎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她心头一紧,身体下意识往最近的阴影里缩。可四肢被折叠着,没法快速移动,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爬过去,把自己塞进墙边一个狭窄的凹角里。身体挤进去的瞬间,体内的震动棒被挤压着更深入地顶了一下,她差点叫出来。嘴里的假阳具也因为这个动作被撞进了嗓子眼,她眉心紧拧,眼尾泛红,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只能死死忍住。脚步声近了,说话的人从她藏身的凹角外几步经过,没有停下来。
她等那两人的声音彻底消失,才敢慢慢挪出来。虚脱般的安静里,她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口水滴落的声音。侧门就在走廊尽头。没有守卫。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一路爬到那扇门边,用肩膀顶开门,钻进了夜色里。
深夜的街道安静而潮湿。普罗米亚爬进路边一个转角的阴影里,想要暂时休息。她努力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身体,让自己稍微抬高一点,靠着墙壁调整呼吸。虽然大臂和小臂依然被折叠固定在一起,双手被拘束手套牢牢包住并连接到背后,双腿也被折叠着无法伸直,但至少能让上半身暂时稳定下来。
就在这个姿势下,她再次尝试挣扎。
她用力想要把折叠的手臂展开,想要把双腿伸直或合拢,却发现所有动作都只是徒劳。皮革束带和拘束手套牢牢锁死了关节,无论怎么扭动,都只能让身体在原地小幅度晃动。双腿始终无法合拢,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她因为用力过度而停下喘息的时候,体内那两根一直保持静音的震动棒,突然毫无预兆地剧烈启动了。
强烈的震动从体内深处瞬间炸开。那两根玩具高速旋转顶弄,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她腿一软,身体靠着墙壁剧烈颤抖。四肢没法蜷缩也没法倒下,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双腿分开的姿势,被动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玩弄。
“呜……!呜呜呜——!!”
她嘴里含着那根假阳具,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震动一开,她全身的肌肉都跟着绷紧,嘴里那根东西就顶得更深,撞在她喉咙口。她想吐出来,舌尖拼命往前顶,但是下体的震动让她的身体一阵痉挛,嗓子也跟着一缩,假阳具又被吞到了喉咙最深处。反复几次,她已经开始干呕,眼泪从眼角滑落,口水挂满了下巴。
她嘴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口水顺着金属框架的边缘不断往下淌。
她不甘心。她努力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忽略下半身那一波接一波的刺激,把注意力全集中到嘴里的塞子上。等下一波震感的间隙,她牙关一紧,用尽全力用舌头猛地一顶。那根假阳具整个从她嘴里滑脱出去,噗的一声垂落下来,悬挂在金属链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她面前前后晃动。金属链绷紧了,从项圈上传来一股拉扯感。马具开口器还固定在脸上,嘴巴无法合拢,大量的口水失去阻挡,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和皮带上。
还没等她松一口气,下体的震动突然变得更加猛烈。快感迅速积累。就在她快要被刺激到失去理智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却一步步逼近。
普罗米亚猛地转头,看到街道尽头的黑影正朝这个转角走来。那人手里拖着几根绳子,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她心里一沉,立刻想要逃离,可四肢被折叠拘束,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缓慢爬行,每一寸移动都让体内的震动棒挤压、顶弄得更深,她几乎是一边发抖一边往前蹭,蹭出去不到两步,那个人就已经走到她面前。
绳酱走到她面前,看着这个已经满脸口水、身体不断颤抖的女孩,轻轻笑了一下。她拿起她胸前挂着的那根假阳具,重新推回她嘴里。接着又取出一件皮革眼罩,盖在她眼睛上,在她脑后扣紧。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然后她蹲下来,伸手把震动棒的强度直接调到了最大。更加强烈的震动瞬间席卷全身。普罗米亚眼前发白,身体剧烈痉挛,第一次高潮就这样被强迫着涌了上来,整个人伏在地面上,腰部弓起,又软下去。透明的液体从大腿间淌出来,滴在地上。
绳酱取过一条绳子,扣在她脖子上的项圈环上,拉紧。然后没有给她任何的时间,直接拽着绳子,带着她离开了这个转角。
普罗米亚只能跟着那个拉力,用手肘和膝盖爬行。每往前一步,体内的震动棒就撞到最深的地方,顶得她小腹一阵酸软。她不记得自己爬了几步。只记得每爬一小截,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绷紧,然后涌上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烈颤抖。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爬过的路径上留下一路湿痕。嘴里重新含着的假阳具随着爬行不断顶压着她的喉咙,她只能一边走一边发出干呕似的呜咽。皮革眼罩紧紧贴在脸上,里面的泪水无处可去,顺着脸颊滑下来,她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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