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st's commentary
我是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的!
与朋友们兴趣使然的作品~(嘶其实也有去年至今N多次周保底1金料理的怨念加持(划掉))
(呜...头好晕...身体也好沉重...我这是怎么了)
爱可菲逐渐从昏睡中苏醒,全身上下传来的阵阵酸麻感让她感觉如天旋地转。
“这,这是怎么回事?!”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衣不蔽体、同时被密密麻麻的绳索和胶带紧紧捆缚在椅子上的躯体:一圈圈胶布层层叠叠的裹紧她丰盈的肉体,鲜红的绳索从脚趾一直捆到大腿根部,迫使她那修长的美腿连挪动一下都相当困难;顺着视线往上,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围裙已不翼而飞,雪白小巧的双峰毫无遮掩的展露在外,一个装满了各种奇怪道具的餐盘此刻正被细绳紧紧系在她粉嫩的乳头上,悬吊在半空中,拉扯着她娇柔的乳房,这充满恶趣味的装扮让爱可菲内心闪过一丝恶寒。
(混蛋!这究竟是谁干---呜!)
仅仅是微微扭动了身体,她便立刻感受到从肩膀和胳膊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灵巧的双手被强行反绑在身后,虽然看不到,但是她感觉到掌心在背后相合呈祈祷状,并且手指似乎也被胶带之类的东西紧紧包裹,没有一丝活动的余地。这严苛的姿势令她的手臂和关节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迫使她必须保持挺直腰板才能稍微顺畅地喘息。
“咕...先冷静一下,好好回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爱可菲强忍着身体的痛苦,努力回忆在失去意识前经历的事情。自己是在研究新料理的时候收到了芙宁娜女士的邀请,于是爱可菲二话不说就兴冲冲地登门拜访了,之后两人愉快地共进了午餐,再之后...记忆就是一片空白了。
“对了,芙宁娜大人呢?!”
“哦?比起自己,更担心芙宁娜的安危吗。”
陌生声音从角落响起。
“是谁?!”
爱可菲震惊地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只见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着奇怪睡袍,戴着墨镜和口罩遮掩面容的“怪人”。
“你是谁!是你把我搞成这副狼狈模样的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芙宁娜大人她在哪里,她没有事吧!”
“哼哼,放心,她就在这里,只要你合作她就不会有事。”
睡袍怪人指了指昏暗的房间角落,突然间灯光亮起,映入爱可菲眼帘的,是身上套着奇怪的拘束服、被绳索和皮带牢牢捆在沙发上、连嘴巴都被胶布封住、只能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芙宁娜。
“芙宁娜大人?!混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冲我来就好,放了芙宁娜大人!”
“哼,她只是诱饵,我的目标只有你,只要你交出那道传说中的料理--【鎏金殿堂】的食谱,我就放了你们!”
“哈啊??等下,你...你就只是为了,【鎏金殿堂】而已吗...可是那道料理...没有食谱啊。”
“别开玩笑了,你自己发明的料理会没有食谱?你分明就是想糊弄我!”
“我,我没开玩笑!要不,你放了我们,我现场教会你?”
“耍什么小聪明!我早听说你在她生日那天做了这道料理并得到了盛赞,在被问及是否还能多做几次的时候,你可是信心满满的表示自己有记录食谱,随时可以为她制作的!”
“啊...”
这下爱可菲汗流浃背了。
(糟糕!都怪我太得意忘形啦...那天在芙宁娜大人面前夸下海口,实际上这道菜是厨艺机关的即兴烹饪模式偶然间料理出来的!原材料配比和料理流程我自己都不太清楚啊。一周实验个百十来次,也就能成功一两次吧...)
想到这里,爱可菲猛然意识到了眼下自己面临的窘境。
诚然今天如若不交出食谱,眼前这个怪人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望着胸前餐盘里那一堆骇人的“玩具”,坚持抗争到底的话,自己的下场可能不会太美妙...
但是如果坦白自己没有食谱,承认【鎏金殿堂】并非自己能够完全掌握的料理,那先前在芙宁娜大人那里吹的牛皮就被当场捅破了,令芙宁娜大人失望,失去她的信任什么的,那种事情绝对不可以!
“这下真是...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呢...”
“啊?你在说什么?”
爱可菲紧闭双眼,咬了咬牙,在肉体受苦,与失去作为精神支柱的芙宁娜大人的信任这二者之间做出抉择的话,想必已经不需犹豫了。
爱可菲坚毅地抬起头:
“食谱我是不会交给你的!”
“啧,那就没办法了--”
睡袍怪人叹了口气。
“我本意是不想做的太过分的...”
(话说演的是不是太过了点?)
坐在对面的芙宁娜此时也开始犯起嘀咕。
其实,这出闹剧从头到尾都是她和荧商量好的苦肉计而已。因为荧抱怨爱可菲一周只能做一次【鎏金殿堂】出来,所以想干脆问她要个食谱一劳永逸。考虑到爱可菲那倔强的主厨性格,以及可能对商业机密的保护意识,在荧做出“只留着做给自己吃,绝对不会传播出去,否则圣遗物强化一定小防御拉满!”的强而有力保证下,二人最终决定用这种方式来“智取”食谱,荧还专门为此去找纳塔的手艺人制作了一个能隐藏原本声线的口罩。
(可是没想到爱可菲居然能如此坚定的拒绝交出食谱,难道说--)
芙宁娜运转着自己聪明的小脑袋,想出了一个可能的原因:
(难道爱可菲是担心交出食谱后,自己再也没法给我做这道美味料理了,所以才如此坚决的抵抗着...呜呜呜她真的我哭死!)
自我感动坏了的芙宁娜因为嘴巴被封住说不出话来,只能向爱可菲投去了复杂的眼神,希望她从自己水元素充盈的目光中读出自己的心意:多考虑下自己!放弃抵抗,把食谱交给她吧。
(芙宁娜大人...她在看着我!这充满信任的眼神,是希望我不要输吗...我,我一定要坚持呀!)
得到芙宁娜“鼓舞”的爱可菲,反而用更加不屈的眼神狠狠瞪向眼前的睡袍怪人。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哈哈!”
荧此时也是恶趣味爆发了,本来寻思从昏迷中睁眼后的爱可菲面对满盘“拷问道具”,必然是吓得立刻投降交出食谱,不曾想让芙宁娜当人质却成了一记败笔,反而激发了她的抵抗意志。不过这种展开方式也不坏,作为捆遍提瓦特各路女豪杰的“履刑者”,她对眼前这块宛如被精美丝带缠绕着的可口糖霜泡泡橘慕斯小蛋糕早已饥渴--不对,是手痒难耐了。
“咕!”
荧往爱可菲那不依不饶的倔强小嘴里塞入了口球,并且开始兴致勃勃的往她身上添加恶趣味的玩具们。随着餐盘里的道具不断减少,爱可菲被拉扯得生疼的胸部得以放松,然而刚刚轻松了没多久,乳头便被无情的夹上了两根沉重的金属乳夹,疼得她不仅失声呻吟。
粗糙的绳索无情的撕咬着她的肌肤,汗液濡透了原本晶莹剔透的精致条纹丝袜,紧紧贴附在被捆得像莲藕一样的美腿上,浸湿了脚下的地毯。她艰难的调整呼吸,血流不畅导致头晕目眩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支撑疲惫不堪的身体,四肢早已失去知觉,仿佛自己只剩下孤零零的上半身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任人摆布。
“...个...两个...就塞四个吧...”
“呜呜呜!!!呜呜!!”
她看不到怪人在椅子后面做什么,却突然感到自己早已潮湿且变得极度敏感的小穴被蛮横地撑开,冰冷又坚硬的弹丸一个个被塞了进来,随后,一根过于粗壮的棒状物毫不留情的顶了进来,剧烈的胀痛和恶心感令她苦不堪言,爱可菲犹如困兽一般拼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然而这无谓的挣扎只能带来更多的痛苦和折磨,最终只能任由无情的道具们肆意侵犯自己的身体。
“接下来我要启动所有开关了,这是最后的警告,把食谱交出来,就能免受这调教..啊不是,拷问哦?”
空气中弥漫着口水、汗液与爱液混杂的刺鼻气味,昏暗的灯光下,爱可菲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然而,一生要强从不示弱的她又怎么会屈服于此。
“咕...咕咬...(不要)”
“哼,好。希望你能坚持到玩具没电哦~”
“!!!”
直冲天灵盖的剧烈刺激引发强烈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雪白,只剩下凄惨的哀嚎声和电动玩具的震动声,在空荡的房间内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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