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st's commentary
Hoshino's Execution
自从梦前辈不幸遇难后,她不得不一个人撑起整个阿拜多斯。巨额的债务,凯撒集团的步步紧逼,沙漠日复一日蚕食着仅存的校区。而她自己——被幸存者的愧疚日夜啃噬。如果那天没有对梦前辈说那些伤人的话,如果追了上去,一切是否会不同?这份执念最终被「地下生活者」趁虚而入,扭曲了她的判断。她执意独自前往学生会谷摧毁列车炮,亲手击倒了追来阻止的白子、芹香、野宫和绫音,甚至一度被逼得色彩化——如果不是老师拼了命把她从那条线上拽回来,她差一点就害死了整个阿拜多斯。
可现在不一样了。在幻境里终于见到梦前辈之后,把憋了两年的话哭着说出来之后——她终于能确定一件事:自己不想死了。梦前辈希望她活下去,她也终于愿意相信,自己这条命值得被珍惜。
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更不能逃。
抱歉啊,梦前辈。这一次,不是大叔我活够了——是终于想好好活着了,所以才必须付出代价。
而现在,她的结局就如同紧紧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一样,不会松开,不会有变化。既然一切都已经注定,而自己的好友和学校也有老师来守护,那么现在,她剩下的最后一点任性,就是挺直腰板,坦然走完这一程。
“嘶嘶嘶嘶……”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音,汽车停了下来,后门也随即被打开。
“已到达目的地,请两位将囚犯小鸟游星野押出”门外的凯撒机器人用它冰冷的机械音提示道。而一时间,白子和芹香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只要不和门外的NPC对话,这该死的结局动画就能按下暂停键。
“好啦,都到地了,大叔我坐了这么久,腿都有点麻了,也该下车走动走动了。”
星野主动从座位上站起,向着门外走去。她步伐依旧轻快如故,轻轻松松绕开门前的机器人,好像腿上的铁疙瘩只是个装饰。
“走吧,芹香。”白子也跟着走出车门,顺手拿上了那张亡命牌。
“嗯,你先走,我理一下衣服。”看着星野和白子都已经走下车且背对着自己,芹香才清了清嗓,把刚刚露出的哭腔稍微收一收,随后抹了抹眼泪,也跳下了车。
而在车外,围观的人群已经将周围堵了个密密麻麻。星野一眼扫过去——大多是阿拜多斯的本地居民,其中不少面孔她认得,是以前对策委员会接委托时打过交道的街坊。他们站在警戒线外面,没有想象中的怒骂和唾弃,更多的是一种沉默的注视,目光里压着惋惜,也压着不解——毕竟在他们眼里,星野是那个帮他们赶走过混混、修好过水泵的可靠孩子。
几个穿着海兰德铁道学院制服的学生也挤在人群里,是来看热闹的。其中一只踮着脚探头探脑,被旁边的阿拜多斯老街坊回头瞪了一眼,立刻缩回了脖子。
星野反而有些不习惯了。如果台下是一片骂声,她还能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看,这就是代价。可那些惋惜的眼神,那些欲言又止的表情,让她必须反复提醒自己——这是我该承受的。
“把牌子给她插上,然后就出发,刑场就在前面。”
“知道……”和机器人冰冷的催促不同,白子的回答声中,还掺杂了愤怒的咬牙音,但众目睽睽之下,她也只能不甘地拿着亡命牌,走到星野的背后。
“星野前辈,对不起……”
“嗯,做你该做的吧。”
白子轻轻拨开星野的粉色高马尾,找准搭在后颈处的吊腕绳,把亡命牌插了进去。
“嗯……”
这牌子本身远谈不上沉重,但是当星野亲自背起来时,还是感到了脊背一沉,腿都不由得微微发颤了一下。这不止是一块木板,还包括着她的罪。
呼,撑住,这是我该承受的。
“走吧”星野对后辈,也是对自己说到。
白子和芹香一左一右站在星野的身后,双手一只搭在肩膀上,一只握住星野的一条大臂,押着星野向前走去。一路上,星野一直带着她那标志性的微笑,但身后的两人却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被生离死别的痛苦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而看看周围,多是前来送别星野的阿拜多斯市民,他们没有责骂,只是惋惜地看着这位前学生会主席走向自己的生命终点。
感谢稿主的委托支持。文案和委托来自user/467448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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